台北市三橋町紅葉園

台北市三橋町紅葉園 三橋町陳茂通宅是一棟在昭和8年(1933年)落成於臺北市。目前老屋已被切割成塊收藏在新店廠區,台北市政府文化局列管中,尚未重見天日。 等待未來停止更新之日到來,在尚未重建之前,我們將會以AI數位二創繼續述說著關於台灣在昭和13年之前的彩色年代,西化浪潮的浪漫故事。

2018年初在臺北市都發局、工務局公園管理處,以及正大尼龍公司、元大建設協商後,協議以整棟搬移的方式遷到138公尺外位於林森北路與南京東路一段的康樂公園內保存。遷移過程需要近二千萬元,由正大尼龍公司、元大建設分擔搬遷費用。文資團體看法不一,部分團體認為至少保存下來,不要隨意批評,讓好事破局。這也是第一起在臺北市提報文資保存個案,在未獲得「文資身份」後,由都發局與文化局協調後,由建商出資、遷移到市屬綠地保存的案例。該地里長、里民反對在公園重建,於2018年5月爭議尚未解決時已開始動工拆除。都發局長林洲民表示目前仍在協調中,強調會遵守承諾將拆解後的物件妥善保管,異地重建。目前先將拆解後的物件,暫時放在正大尼龍廠房基地內。

04/01/2026
27/12/2025
22/12/2025

#獨裁市長紀念金幣

12/12/2025

#極樂公墓 #戒嚴時期政治受難者墓園 #六張犁 #不義遺址 #國家人權博物館 #推動不義遺址保存維護與發展補助計畫 不義遺址的概念大約興起於70年代中期之後,聯合國教科文組織1979年將前納粹德國奧斯維辛.比克瑙集中營、1999年....

12/12/2025
12/12/2025

我們永遠無法辨認時間,因為真正的時間永恆遲滯。我們更無力清晰地指認出,這一陣風是從哪裡吹來,落下的雨又是在什麼時候結成雲霧。當歷史裂縫裡的風從模糊的遠方吹來,青年與少女奔逃,後輩的目光追隨著他們的背影,嘗試看見那些處身於焚火的年代,眾多噤聲的臉孔。



《大濛》裡的少女,自嘉義北上展開的旅途,既是劃開死生的分界,同時也是通向記憶的暗道,與哥哥的受難經驗逐步疊合。若要說《大濛》是歷史電影,少女領回遺體的(冒險)旅程,實際上是在追尋民族的身體——當暴政奪去生前的自由和姓名,在死難後更統一抹消其存在,那麼留下來的我們、活下來的我們,究竟要如何行動?


若要成為真正的台灣人,我們無可迴避地要去面對歷史——不只是紀念歷史,而是持續地處理歷史,超克過去。陳玉勳以慣有的電影語言,在厚重的歷史陰影之中,從常民視角出發,交織出帶著幽默、溫情的白色恐怖記憶。然而,正是因《大濛》的溫情,致使這場與歷史的搏鬥變得可親,搖擺於只是紀念和持續克服之間,成為已經被劃上句點、無需起身行動的「故事」。


但白色恐怖依然是尚未全面解密、根本還不到終點的「故事」,自民間到政府層級的考掘工作,都還需要更多具批判性的視角,方能在轉型正義的文化實踐之中,提陳出更多在大寫敘事之外的認識,而能更加深入地理解時代的缺失與複雜性。



因此,生在這座小小多山的國家,我們飽經戰爭與暴政的創傷,依然如此眷戀這座島嶼,就需要以更加嚴肅的目光看待《大濛》,與近代諸多以白色恐怖為題材的影視作品,而不該只是停留在單純鼓勵歷史電影存在之必要性,繼續走上召喚情感共鳴、給予創傷救贖的舊路。


也就是說,一部舉重若輕的歷史電影,更加容易成為一種可口的創傷敘事,其靈巧反而會成為「處理歷史」的阻礙。當觀眾又在幾小時內完成旁觀者的受難儀式,被預先設計好的情感出口召喚出乾淨又明亮的眼淚,藝術便再次為了使人理解而美化了苦難——背叛了苦難本身,讓暴政變得可被消化,歷史也因此變得安全,觀眾就再次獲得一種哀傷的滿足,並在感動中赦免了自己,卻不需要起身行動。



《大濛》試圖用通俗敘事觸碰時代幽靈,這是導演陳玉勳向來的誠懇與溫柔,其優點便是不曾深入理解白色恐怖歷史的觀眾,也能快速地進到故事裡面。然而,電影對小人物的溫情凝視,卻也在歷史暴政之下讓人更加不安,如同行走在那一片白茫茫的大霧,寓言故事的詩意之美也容易成為新的暴力。


尤其是來到現代的電影結尾,第一場戲以民國 82 年,政治受難者遺屬在六張犁公墓的亂草堆中,發現 264 個白色恐怖受難者的墓塚。電影自新聞畫面轉至已經年老的少女臉龐,她交代女兒替她去拿到受難者名單,劇情在此時並未交代她是否看見車伕的名字,但也選在下一場去醫院的戲,讓二人再次活著相見。


若電影選擇留在新聞畫面的那一幕,不去呈現少女究竟有沒有找到;又或是在福馬林池裡尋回哥哥的遺體,就停在少女跟在別人的送葬樂隊後面;或甚至是停在少女與車伕就此錯身而過,彼此都被時代給吹散,那麼少女就既是參與者、旁觀者,同時也將成為未來的見證人,電影也將達到一種詩的密度,而能將琥珀裡的死難與時間,化作驅動觀眾在散場後起身行動的可能。


但是,導演的溫暖善意使鏡頭無法久留,於是又轉向另一場追尋,讓少女的成長之路就此斷裂,寓言也無力負擔歷史的重量,最後的重逢更是完成了情感的閉環,卻中斷了思考的循環,《大濛》真正欠缺的,便是在情節之中保留裂縫,或許才能提陳出那一段無法被抹平的白色苦難。


也因此,《大濛》在通俗敘事的成功,正好作為「處理歷史」的遺憾,開始談論也並不完全等於處理,當苦難在戲劇裡有了重逢的感動和圓滿,但真正的歷史從未如此地仁慈——那些淹埋在歷史洪流裡尚未尋回名字的墓塚、無法送達的遺書、還沒有解密的國家檔案,都還沒迎來應該有的結局,更遑論一種圓滿。



當我們面對記憶,並且為其哀悼之後,便會在再現暴政所帶來的虛無之中,找到應該傳承的記憶。接著,我們就必須思考,將要如何傳承,又要傳承什麼?尤其,當歷史經過「電影」,經由特定媒介的傳播工具,而成為新型態的文化記憶——「電影」便會成為更為特殊的文化實踐,因其可以同時透過文本、圖像結構鋪墊出多重的敘事角度,致使在觀看白色恐怖電影時,我們更加需要的並不只是觀看單一敘事的歷史,而是觀看那些「思想」因「電影」而「被存在」的緣由。


也就是說,關於哀悼歷史的方式和形式,以及在哀悼之外更加重要的高度批判性與自我省思,才是在面對「處理歷史」的浩大工程之時,比起撩動觀眾情緒、留滯溫馨結局,更加重要的意義——因為歷史需要不斷地追回、辯證、補述,才能不斷地理解與尋思,以班雅明的新天使之姿,面向過去的殘垣斷壁,背向終極文明的未來。


《大濛》倚靠著記憶的存取而成為實踐,在越發靠近暴政的記憶之所在,我們又要如何在電影把故事都給說完了之後,而能持續地面向過去,看見檔案化記憶所欲提陳的行動意義呢?



當書寫歷史創傷的敘事走到話已說盡的死局,在觀眾被感動之後,就像一陣風撫過一座古老的墓碑,但是什麼也沒能留下。然而,關於紀念碑和「處理歷史」的最大意義,便是當我們開始整理資料、歷史考掘、興建碑文、舉行典禮,將記憶逐步轉譯成為可以恆長留存的檔案化記憶時,也必須關照正在生成的新的遺忘。


此意即為,在進行文化實踐的過程,藝術創作將有更大的風險,讓我們在藝術完成之後便放下面對歷史的慎重。無論這些文化實踐是如何立意良善,當我們將歷史變成一道詩意的風景,紀念便創造了一種幻覺,取代了戮力記憶的初衷,更容易將這樣的觀看融於日常,換來哀悼的儀式性,最終成為成為轉身即忘的漠然。


那麼,除了紀念時代記憶之外,我們要如何防止這種感動換來的冷漠,便是「處理歷史」的文化實踐走到當今,我們所需要面對的,在哀悼之後的下一步。


《大濛》將會成為訴說白色恐怖的電影裡,因其商業手法、明星陣容,而在台灣影史上記下重要的一筆,我同時也感佩於陳玉勳在混亂的現今選擇白色恐怖作為題材,但也不得不提出疑問——而這也是《大濛》將會面臨的挑戰,在觀眾散場之後,我們是否能回望現實,並且開始思考、行動,因此看見時代背後的複雜敘事與多面性,還是只是徒留一場面對過去的感傷,這便是此部電影與社會實踐之間最為困難的邊界。


➲ ​ 完整文章【《大濛》:在紀念碑之後,我們如何行動】https://filmaholic.tw/films/690c6564fd89780001411661/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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撰文 ● 黃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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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大濛| #白色恐怖

12/12/2025

關於「白色恐怖」的故事,關於台灣這片土地的歷史,隨時間越往前走就越說來話長,長得讓很多人感到不耐,殘忍到讓很多人無法直視,有些故事說與不說,或許在某些人的內心裡是那麼難以承受、面對的,也許需要一個打開那扇門的機會,《大濛》這部電影在此時此刻可能會是一個契機!【辛苦的台灣人啊!/《大濛》】全文連結在留言。(哭到我停不下來好可怕的電影,要看要帶衛生紙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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